但真正让楚河动心的，是系统任务条件里的措辞。
“寻找并招募优秀空军飞行员3人。”
寻找并招募。
没说必须是中国人。
楚河当时把这行字来来回回读了至少七遍。
“招募”这个词，弹性很大。
就像谍战系统的积分评级，它不问过程，只问你做到了没有，做得有多漂亮。
楚河觉得，只要这三个人最终站在先锋军的编制序列里，穿上先锋军的军服——系统大概率会吃这套。
他将挂着少将军衔的罗严找了过来，“准备执行A计划。”
……
哨卡这边已经开始查验了。
可卫兵就是不敢放人，这里可是基地核心，里边儿的秘密，就连已经是先锋军校级军官的周大海周处长，都是不能进来的，最多只能到山下几公里处的前置哨卡。
需要与罗严等高级将领面谈，也是罗严亲自下山见他。
可这十一个小鬼子……哨兵拿不定主意。
正要请示，哨岗墙上挂着的电话嘟嘟响了三声，哨兵班长接起电话，随即立即立正。
"是！明白。”
挂完电话，班长手臂一挥，“放心，骆排长，师长让你将……将我们的空军……军……军，军官们带到四号营地。”
班长结巴，但一个“军”字，说了四遍。脸上神色古怪
铁丝网的活动门打开，队伍鱼贯而入。
……
头罩被扯下。
刺眼的光线晃得人睁不开眼。
田平和义闭上眼，适应了几秒，再睁开。
四面是灰白色的墙壁。没有砖缝，没有木纹。一整块浇筑出来的。
钢筋水泥。
他在这片山林里走了整整一夜，脚底的血泡破了又结痂。他原本以为会被带进某个破败的山寨，或者四面透风的木板房。
结果是这种级别的永固工事。
等了十几分钟，铁门推开，几个穿着灰色军服的士兵走进来，将手里的托盘放在桌上。
热气飘出来。
白米饭上面浇着一层炖得烂熟的牛肉，汤汁渗进米粒里，泛着油光。
从前天落地被俘到现在，他们只吃过两口发馊的咸菜和一把生糙米。
胃里酸水直往上翻。
冈本次郎盯着地上的铁碗，喉结滚动，没动弹。
“班长。”冈本压低声音，“可能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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