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
“问。”
“当前的假想敌主力机型是什么？”
“日本关东军航空队，主力机型为九七式战斗机。”楚河报了个数。
“辅助机型？”
“九五式双翼战斗机，正在逐步淘汰。少量九六式陆攻，执行轰炸任务。”
宋瑾渊沉默了三秒。
“那这份清单里有一半可以直接划掉。”
楚河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讲。
“我们的对手还在用四百六十公里时速的战斗机，这场空战已经变成了屠杀。”
“屠杀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宋瑾渊的回答干净利落，“问题在于，十条生产线怎么分配，才能把屠杀的效率最大化。”
楚河嘴角动了一下。这人对味儿。
“说说你的想法。”
宋瑾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鬼知道他从哪儿弄来的铅笔——在清单背面的空白处画了一条横线，把机型分成两列。
左边写了两个字：争天。
右边写了两个字：舔地。
“空军只干两件事。第一，把敌人的飞机从天上打下来。第二，把敌人的地面部队从地上铲掉。其他所有任务都是这两件事的衍生品。”
楚河靠在操作台边，抱着胳膊，点了点头。
“争天这块。”宋瑾渊在左列写下两个机型，“P-51野马，P-47雷电。”
“P-38闪电呢？”楚河问，他看着参数，觉得这款机型性能极好，有两台发动机、双机身结构，生存率极高。
而且挂双副油箱后，航成达到恐怖的2000公里，是最优秀的侦察机之一，也能兼顾对空作战。
关键是便宜。一架野马的钱，可以买1.6架闪电。
“不要。”
“说理由。”
“P-38是好飞机，远程护航性能优秀，双引擎结构可靠。但我们当前战场在东北，不是大海。作战半径用不上那个航程，反而双引擎意味着更高的维护成本、更复杂的地勤培训，吃掉的工业值和维修工时不成比例。”
宋瑾渊顿了一下。
“更关键的是，P-51也能兼任侦察。既然野马已经在名单里了，侦察任务直接交给它，不用再另起一条线。当前，我们产能是最贵的东西，一条线都不能浪费。”
楚河脑子里迅速验证了一遍。P-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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