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四,前边儿靠边停车吧。我买些东西。”买完房子后,龙四开车将楚河送回暂住在付家店棚户区的屋子。
在两个街区外十字路口时,楚河突然出声。
“爷,那我在车上等您?还有两条街,路不好走,我送您回去吧?”龙四恭敬地帮楚河打开车门,试探着问。
楚河摆了摆手,“不用,我就随便买些吃的,散散步,你回吧。晚上我会让孙二牛过来。”
“是。那您慢点儿。”
楚河顺着土路往前走,在街角买了几个烤红薯,用粗糙的草纸包好,散着步回家。
当快到家门口时,楚河听到一个对话,不由脚步稍稍一顿。
“黄包车,往码头,我赶时间。”说话的是一个白面书生,手上拧着一包东西,看样子很着急。
车夫是个矮个子,头上扣着破毡帽,脖子上搭着一条脏毛巾,面对客人,车夫也不回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拉。
原本这个点正是要跑生意的时候,客人上门你不拉,算怎么一会儿事儿?
他在特务科这几个月,对危险的嗅觉已经被打磨到了极点,这不正常的一幕,立马让楚河警觉起来,将步子放慢,观察起街上的人。
右边十米外的墙根底下,蹲着一个懒汉。
左边巷子口,靠着一个穿灰布棉袄的男人,手里捏着半包火柴,正在点烟。
加上黄包车夫,这三个人,眼睛死死地盯着楚河的家门,还把路口卡得死死的。
黄包车为什么不说话?因为他一开口就会被人发现带有浓浓的岛国口音。
特高课?
是长谷川派人盯我?
随即,楚河在心里否决了这个念头。如果特高课对他有怀疑,也应该是跟踪他的行程,而不是在付家店这破屋子里盯梢。
楚河装作没有发现特高课的人,平静的走到自家平房门前,刚把门打开,他就意识到,有人进来了。
而随即里屋发出的轻微布料摩擦声,更是印证了这个猜测。
楚河立马把烤红薯换到左手轻轻放在地上,同一时间,右手探进大衣内侧,握住了手枪枪柄。
拇指一拨,解开保险。
他双手握枪,滑套向后一拉,子弹上膛,贴着墙根,脚步放轻,缓慢靠近,整个人贴在里屋门框上,用眼睛小心往里边探去。
屋里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