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其他情报,你还知道什么?”楚河开口问。
“我只是传达上边的命令,知道的有限。喜鹊说,只要你同意接手,立刻和你见面,当面细谈。”杜鹃说。
“什么时候?在哪儿?”
她从包里取出两张电影票,在半空中扬了扬。“亚细亚电影院,今晚八点。”
……
两个人一前一后跨出门槛。
杜鹃换了一副面孔,脸上挂着笑,双手挽着楚河的胳膊,一边走一边侧过头看他,嘴里随意说着些无关紧要的话,连神态都是小女人撒娇的模样。演技不输那些唱戏的角儿。
十几步后,前方巷子口那个穿灰棉袄点烟男人,向着黄包车夫使了个眼色。
后者摇了摇头,示意撤。
长谷川的命令很明确——目标是那个女人。
如果楚河出现,立刻中止,不能被楚河发现特高课的人在跟踪他的女人。
杜鹃是哈尔滨有头有脸的歌女,长得漂亮,台下仰慕者多得排队,枪手被审讯时听到她名字有短暂的反应,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说得通。
更何况那名枪手还没被挖出更多细节,就死了。
所以他也怕。他只是怀疑,不是确认。
万一楚河知道了,消息小野次郎耳朵里,他可吃不完兜着走——长谷川知道,枪击案发生后,小野次郎亲自带着礼物来探望楚河两次,第二次更是在病房里长谈了两个多小时,那份重视摆在明面上,谁都看得见。
碰不起。
特务使完眼色之后,等楚河和杜鹃登上一辆黄包车渐渐走远,三名特务先后散开,各自离去,干净利落。
黄包车的轮子碾过土路,楚河没有回头。
他不需要回头,也不需要借着烟盒上的玻璃镜子来观察后边。
脑海中,红警视角已经启动。俯瞰式的画面在意识中铺开,付家店棚户区的每一条巷道、每一个拐角,都清晰呈现。
没有人跟踪。
说明长谷川目前只是在走流程,对杜鹃进行常规甄别。
更关键的是——长谷川对自己确实有所顾忌,这就是有靠山的好处。
“走了。”楚河在她耳畔低声开口。
杜鹃正温柔地靠在楚河肩头,一只手搭在他胳膊上,做足了样子。听见他突然说话,偏过头:“什么走了?”
“尾巴,全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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