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从那个荒谬的“左脚先迈步”罪名成立到现在的第八天。
每天超过十二个小时的高强度体力劳动。拌水泥、搬石头、平整路面,带着的脚镣已经把脚腕的皮磨出了血,站着点名的时候,感觉腰已经疼的直不起来。
休息和睡觉的地方就在跑道边缘的工地,一个临时搭起来的木棚子。
四面漏风。顶上盖着几张防水油布。
棚子外围拉着一圈带刺的铁丝网,只有一道口可供水泥运输进出。
外边是实枪核弹的卫兵全天候双岗值守。
第三天的时候,山下大友实在受不了脚腕的剧痛,在收工时试图靠近铁丝网向卫兵讨要一点布,想将镣弯包裹上。
但刚靠近铁丝网,警戒塔上的机枪直接开火。
子弹打在山下大友脚尖前十厘米的泥地里。泥土溅了他一脸。
“退后。”卫兵端着枪,没有任何多余的警告。
从那以后,十一个人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边界半步。
伙食标准从第一天的红烧肉白面馒头,直线坠落到低谷。
糙米饭。两口腌萝卜。
每隔三天,饭盒里会多出一条咸鱼。
刚好卡在饿不死、还能爬起来干活的临界点上。
他手下的精锐帝国武士,已经从一个个身体结实、肌肉虬结的壮汉,变得日渐消瘦。
回到棚里,不少人喝了点水充饥倒头便睡,田平猫在床板缝隙间,视线越过铁丝网,看向远处那座巨大的金属半圆柱建筑。
这是他这八天来,唯一支撑他保持清醒的东西。
他在记录。
第一天被押过来的时候,他亲眼看到那扇巨大的金属门打开,四架带着装甲的攻击机被牵引车拖出来。
当时他以为,那只是个停机库。
第二天,又出来两架。机头修长,腹部带着散热器的战斗机。
第三天,五架。
到今天,整整八天过去。
那座建筑里,陆陆续续拖出来了二十三架崭新的飞机。
田平义和的认知被彻底打碎。
什么兵工厂能有这种生产速度?一天两到三架?
就算大日本帝国最核心的名古屋三菱飞机制造厂,也绝对达不到这种恐怖的下线效率。
更让他无法理解的是空间。
那座建筑从外部看,容积是有限的。绝对塞不下二十多架飞机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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