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加更一章,明天揭晓谜底)
楚河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整间屋子。
钢琴还在。琴盖上落了一层薄灰,但琴凳偏了个角度,像是有人匆忙起身推开的。
窗户锁死了。
门是他踹开的。
索科洛夫不可能从门窗离开,除非他长了翅膀。
楚河蹲下身,膝盖抵着地板,开始一寸一寸地看。木质地板的缝隙里积着污垢,颜色均匀。他的视线滑到钢琴正下方——那一片地板的拼接纹路和周围不一样。
其他地方的木板是横向铺设的,唯独钢琴底下这一块,有两条竖向的切割线。
楚河趴下去,脸几乎贴着地面。切割线很细,被琴脚压住了大半,不趴到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
他站起来,双手抵住钢琴侧面,用力一推。
钢琴沉得要命。他咬着牙,木头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琴弦在共鸣箱里嗡嗡作响。
钢琴挪开一米。
地板上露出一块方形的活板,大约六十公分见方。边缘嵌着两个铜质暗扣,和木板颜色几乎一致。
楚河拨开暗扣,掀起活板。
底下是个竖井,目测两米出头。井壁上钉着几根铁条,充当简易的攀爬梯。井底是一条横向的通道,黑咕隆咚,看不到尽头。
楚河拔出手电筒,往下照了照。
通道很窄,只容一个人弯腰通过。土壁上有新鲜的擦痕,是衣服和身体蹭出来的。
索科洛夫就是从这里跑的。
从掀开地板到钻进密道,再把活板从下面拉上、让钢琴恢复原位——不,不可能。
钢琴那么重,一个人从下面没法把它推回去。
除非有人帮他。
楚河猛地直起身。
临时工站在门口,脸色发白。
“苏斯洛夫呢?”楚河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还在44号……”
“你亲眼看见了?”
临时工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楚河没等他回答,转身就往楼下冲。三步并两步跨过街道,冲向大高加索街44号。
楚河推开门。
屋里空空荡荡。桌上有半碗冷掉的粥,旁边放着一把勺子。炉灶是凉的。床铺整整齐齐,被角叠得很规矩。
人影都没有。
楚河走到窗前看了一眼。后窗开着,窗台上有一道鞋印——泥土是新鲜的,还没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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