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
而王全还在兴致勃勃地给他看肖像画。
“全儿哥。”楚河拍了拍王全的肩膀。
“嗯?”
“挺……像的……你们早点休息吧。”
楚河叹了口气,转身往自己的办公室走。
王全愣在原地,总觉得楚河刚才那个表情有点奇怪。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什么意思?
他还没来得及琢磨,走廊另一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参与今晚行动的巡警快步跑过来,在走廊里就喊上了。
“楚长官!犯人押在四号审讯室了,等您来亲自审!”
声音在整条走廊里回荡。
王全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还攥着那沓肖像画。
犯人?
什么犯人?
还有其他案子吗?
……
楚河从办公室拿了件外套披上,又灌了半杯凉茶,这才下楼去了四号审讯室。
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巡警。
推门进去。
索科洛夫坐在铁椅上,双手被铐在椅子扶手上。一盏大瓦数的白炽灯从头顶砸下来,照得他满脸惨白。
上午那双“颤抖”的手,现在老老实实地搁在扶手上,一动不动。
不抖了。
苏斯洛夫在隔壁五号审讯室。楚河先审的索科洛夫。
不是因为他更重要,而是因为这个人最聪明——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扛,什么时候该交代。
“维克多·费奥多罗维奇·索科洛夫。”楚河拉开椅子坐下,把一包烟扔在桌上,“还是叫你伊万诺夫?”
索科洛夫的喉结滚了一下,没吭声。
“鲍里斯死了。”楚河点了根烟,语气很平。
索科洛夫整个人一僵。
“太阳穴,纳甘左轮,自己来的。”
索科洛夫闭上了眼睛,胸口猛烈地起伏了几下。
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用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俄语。
楚河听懂了,是句祈祷词。
“你是个聪明人,索科洛夫。”楚河弹了弹烟灰,“鲍里斯选择了他的路,你不必跟着走同一条。说清楚了,生产制造伪钞,最多判十五年。你如果不开口,特务科三天就能把你整死。”
“你知道我不是在框你。”
审讯持续了四十分钟。
索科洛夫交代得很彻底。
或许是鲍里斯的死击垮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又或许是他确实足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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