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皱了起来。
极品冰灵根沉在她丹田深处,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但她太小了,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灵根自带的冰寒之气,经脉细嫩如春柳,寒气却日日夜夜在她体内流转,导致体温常年低于常人。
灵力探入时,他还捕捉到了那些残留在血脉里的药渣气息——苦寒的草药、压制寒气的药丸。
维持体温的汤剂,各种药材的残积了一层又一层,说明她从小就在靠药物硬撑着活下去。
苏玄收回手,看着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放轻了声音:"你家人呢?……知道你的身体情况吗?"
颜初雪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很平静:
"知道啊!爸爸以前每天都要带我去看医生,吃好多药,药好苦的。"
她伸出小手比划了一下,"每天要吃这么多。"
她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一点:"不过爸爸说,再苦也得吃,吃了才能活。"
苏玄看着她那双小手比划的大小,心里微微堵了一下,他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她往下说。
颜初雪低下脑袋,小手捏着自己的衣角,捏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爸爸一周前……从工地上掉下来了,有人来家里告诉我,说他摔到头,救不回来了。"
她顿了顿,抬起眼睛看着苏玄,眼神里没有什么剧烈的情绪波动:"他们说工地赔了一百多万,还没到账。
但是爸爸已经不在了,爷爷昨天也被水冲走了,隔壁王婶说……爷爷腿不好,跑不动的,可能已经没了。"
她说完这些,又低下头去,安安静静的,像是在说一件别人的事情。
苏玄蹲在她面前,没有立刻接话,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