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怕你爹妈找你麻烦?你把心放肚子里,你租的是国家的公房。”
“有房契有公章,跟他们赵家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们要是敢去你门口闹。”
“你喊一声,院里三个大爷都能帮你说话,街道也给你撑腰,他们翻不了天。”
赵武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衣角,心里天人交战。
他能说什么?说他知道易中海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攥着傻柱当长期饭票,天天拿道德大棒压人给自己养老?
说贾张氏是撒泼打滚的泼妇,天天指桑骂槐占便宜?
说秦淮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莲花,专盯着别人家的东西打秋风?
说许大茂一肚子坏水,天天背后下绊子?
说刘海中是个官迷,阎埠贵是个算小账算到骨头里的抠门鬼?
这些话说出来,王主任和老刘也不能信,反倒得觉得他小小年纪心思歹毒,对邻居满肚子偏见,刚分家就挑拨邻里关系。
他沉默了好半天,长长出了一口气。
住就住吧,怕什么?
他又不是原主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软柿子,凌晨点被子那股狠劲全院都看着呢!
现在谁不知道他赵武是个逼急了敢拉着人同归于尽的主?
他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平时锁上门,空间里有黑土地有灵泉。
等晚上去恭王府把宝贝取回来,小日子不知道过得多滋润。
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谁要是敢不长眼凑上来惹他,他有的是法子让这些人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