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哑着声音道:“孤听赵隐说,俩小子小时候受了委屈就往这里跑,后来他们长大了,也是他们兄弟二人一直在洒扫这宫殿。”
“亲自。”
他看着她,咬重这两个字。
如珩和少游并没假手女官侍女,而是雷打不动的亲自过来打扫椒房殿,是以这宫殿才会十年如一日,不曾有丝毫的改变。
容慈说不上心底的滋味,她也在想象小小的如珩少游受了委屈时在空无一人的寝殿里会做什么。
赵础现在也弄不太清自己的记忆,只能从又杂又乱中剥丝抽茧的忆起细枝末节。
而现在在这里怀抱着她,赵础仿佛隐约能看见他曾在这宫殿里和簌簌亲昵缠绵的身影。
窗棂前,屏风后,榻上,每一处,每一处,都有过恩爱的痕迹。
他低眸,把人捞起来重重的吻了下,似宣泄,又似报复她的无情无义。
总归,还是有些记恨的。
赵础目光幽暗危险的盯着她,还得等十天。
十天后,他要在这个寝殿里的每一处,都覆上新的,他再次拥有她的记忆。
容慈咽了下口水,他虽然没说,可她也看得懂他眼神里要吃人的欲壑难填的渴求。
容慈推推他:“宫中还有那么多大臣等着……”
“让他们等。”又有谁敢说他半个不字。
容慈在他怀里坐直身体咬耳朵轻声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她累了,又在帝王陵被他折腾一番,心力憔悴,自然想浅浅休息一会儿。
容慈微微呵欠,眼眸浸有水光。
赵础黑眸一敛,在她眼睛上亲了亲,这才将她打横抱起来放在榻上,“那夫人等着孤。”
“晚上……孤来伺候你。”
他说这话时,就很有侵略性,容慈想到马车上他那些折磨人的手段,不禁腿打颤。
这人,服务意识也太强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