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落地,哭嚎声在他身后响起。
他一步步从台阶上走下来,朱红袍底被鲜血染湿,他却浑然不觉,举手投足都非常端方雅正。
他走到父王面前,微微低头,声音冷清如玉。
“父王,这是从蒋大夫书房搜出来的与赵玺的来往书信,蒋氏一族男子皆以伏诛,女子家眷遣送蒋氏老家。”
派去楚江搜寻父王的私军之中,便有蒋大夫的人。
赵础于暗夜中缓缓抬眸,看着蒋宅,面无表情冷沉道:“派人洗干净。”
他不希望大婚之日,帝京有一丝一毫晦气的血腥气。
“是,父王。”
“父王,赵玺要拿下吗?”
“不急,北地有异动,去查赵玺和外敌私通的证据。”
赵玺是老秦王最小的儿子,赵础当年弑父夺位,诸多兄弟,除了同母异父的赵隐,他也只留下了那个襁褓里的婴儿,以示宽宥。
如今,那个小王爷也有十六岁了,年龄长了,野心也长了。
北地异动,谢将军今夜便要带兵前往北地,赵如珩眸光微闪,谢将军兵离帝京,帝后大婚将至,帝京的风,还没刮起来。
赵玺,赵如珩勾了勾唇,他的便宜小叔父,也太不老实了。
河西高地
“主公。”
楚萧接过密信,他目光落在信上,神色并无波澜,可若仔细看,他捏着信的指节已全然泛白,隐隐颤抖。
白狞亲自去了一趟当年立了神女像的村子,问了无数人,才在一老者嘴里问出赵之一字。
那老者说:“我们村子里受神女庇护此躲过当年血洗李村的命运,然而神女未曾告知我们名姓,她离开那日,有一人玄衣黑袍,银鞍绣幛于风雨中来接神女。”
“我们只听到她喊那人:赵础。”
他们平头小老百姓又哪里知道赵础是谁,但见官爷来挨家挨户的问,他绞尽脑汁也只想到那一幕。
天地间那一对少年少女,明媚热烈,仿佛眼中只有彼此的存在。
“主公……也许是巧合,这世间之大,难免有相似之人。”白狞小心翼翼的看着楚王面色,主公越是面色无异, 他反而越觉得主公不对劲。
若那神女像上的人,是秦王赵础的发妻,秦先王后……
那……
楚萧忽而想起在魏国行宫,他一向冷淡不问世事的夫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