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然不能让这位皇亲贵胄误会他有反心。
“将军言重了,您为赵国立下汗血功劳,主公当心深信您的效忠之心。”
李厝更不安心了。
容慈:……
论玩弄人心,他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李厝一个主将,已然深信自己引起了帝王猜忌。
“殿下,里面请吧,”李厝压下满腹心事,请赵础入营。
赵础大摇大摆的走进太行山的军营,他四目一扫,微微敛眸。
赵国他娘的真有钱,这披甲率。
若是他的秦军也有这么多的披甲率,至少在沙场上能少死不少将士。
不行,赵国的矿山必须得是他的!
赵础也皱起了眉,李厝见他这神情,一时之间都琢磨不透是哪里又惹得这位不满了。
若是容慈知道李厝的不解,定能解释一二。
他是不满敌人的装备过于精良!
赵国是蛮有钱的,毕竟人家有数不清的矿。
秦国不能说是全天下最穷的,还有个燕国垫底,但真不富裕。
要不是收复了天府之国巴蜀,那就更是贫瘠了!
容慈也多少能理解赵础的眼红,穷嘛。
中原腹地魏楚韩赵齐,哪个不比他有钱?她这次跟他回了一次秦王宫,偶然陪如珩的时候看见如珩在发愁,就知道他们连年征战,国库大抵又空了。
所以她把赵础不知道从哪儿抄来的聘礼,又全送给如珩了,叫他拿去充盈一下国库。
她要那些钱财无用。
她拽拽赵础的袖子,示意他嫉妒心别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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