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扯什么,讲的都是无关紧要的,不怕人听去的话。
容慈听的昏昏欲睡。
“殿下。”
还是赵隐出声,才惊动了二人,赵础不冷不热的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兀自倒了一杯茶。
容慈立马坐起身来,笑着看他:“回来了。”
“刚送完粮草。”
“朵朵呢?”
赵隐忽顿一下,“朵朵出去玩了,很快就回来。”
赵础忽地哼了一声,阴阳味极浓。
赵隐不在意,走过去继续道:“殿下好悠闲。”
不知道的真以为赵础在带着夫人游玩监军,可他监的是敌军,从监军那里抢来的粮草也真全部送给了李厝,赵隐当时都送的牙疼,虽然这本就是赵国的粮草。
可喂饱了赵军,赵军不就有力气打秦军了吗?
但又不得不送,否则兄长身份是真保不住了。
赵隐觉得火候快到了,只等李厝做出抉择,他是去国都,还是不去。
其实去不去都一样了,他去,或者不去,赵王已动了换帅的心。
他不去,赵王就更是笃定他有不臣之心,他去了,这几日功夫,就足够他们操作的了。
即便他说服了赵王,重新回来领兵,那也错失了良机。
三日内,必有结果。
容慈看了一眼这两人,明明二人什么都没说,却有一种两个人什么信息都对过的感觉。
这大概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
唉,历史上武安将军这位大英雄,也是死于赵王疑心,最后一杯毒酒赐死了。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