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也知道。
但他明面下还有没有什么底牌,那就无人知晓了。
容慈扫一眼赵隐,看他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估摸着赵隐是知道点的。
算了,她也懒得问,打天下的事,她才不操心呢。
马上就能见到如珩了,她也挺开心的,她想大儿子了!
“赵隐,再见。”
“嫂嫂,再见。”
赵隐笑的真诚,在他眼里,这才是他真正的紧密不分的家人。
容慈亲自送赵隐出城后,阿布朵站在她身旁感慨道:“赵隐这人最是老奸巨猾,别看他笑眯眯的,可除了对主公两个小殿下之外,是绝无半分真情的。”
赵隐什么德行,被他耍过好多次的阿布朵再清楚不过了。
这人只是看着温和,脸上常年挂着笑,可阿布朵至今都是很小心和赵隐来往的,稍不慎就被他算计了。
她也一样,自幼无父无母,若不是姐姐,她早死在当年大秦宫乱那年了,姐姐难产前依旧还托付了谢将军看顾她一把。
不然,也不会有如今的她。
她看了一眼姐姐,突然心里一片暖热,也是,这世间也只有这样的人能令赵隐、她、诸如此般的人真正的掏心掏肺。
容慈对她笑了一下,“朵朵,真情不真情的先不说,至少你们,都是可以交付信任的存在啊。”
那倒也是。
姐姐说的都对,阿布朵露出笑和姐姐一起回宫。
路上,谢斐将军等在双阙门。
容慈看见他,便走过去关心的问了两句:“谢将军,身上的伤可痊愈了?”
谢斐颔首,“多谢夫人让军医送来药物。”
“都是小事,不必挂怀。”
旁边有士兵,还有阿布朵,谢斐知道这是主公允许的范围内,于是他抬眸望着容慈,轻声道:“夫人,此次齐国一行注意安危。”
他要在浊河练兵,替主公震慑齐国那位野心不小的太子翎,并不能随同主公夫人一同入齐国,护其周全。
“无碍的,此一行朵朵会同去,常伴我身边,还有其余许多人。”
听赵础说,他还会带上李九歌,虽然老将都被他留下来了,蒙慎负责太行山雁门关一脉,谢斐要带兵前往浊河。
但其实也不必担心,赵础必定早有所准备。
谢斐点头,他自然也清楚,有主公在,不用担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