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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什么压住了，就是那道气息落在他身上让他脚步停住了。生理反应，不受控制，停了一下。
铁山把气息往外推，把那道压制顶开，脚步重新迈出去。
但对方已经退进虚空裂缝了。
玄冥元母最后一个往里走，走之前往这边。
“混沌源核的主人。”她把这几个字说出来。
“下次再来，带上你全部的力量。”
虚空裂缝合上了。
战场安静了。
铁山把拳套在手里握了一下，松开，呼出一口气。
“这他妈，就这么走了？”
楚焰把虚空星刃插回剑鞘，往地上看了一眼，扫了一圈战场。
“走了。”
“试探。”铁山把这个词嚼了嚼。
“她说是试探，那下次来，不是试探了。”
“嗯。”楚焰往姜成那边走过去。
姜成站在原地，把混沌源核在手里感应了一下。核里的频率还在，稳的，刚才那一推，混沌源核没有损。
裂牙从旁边大步走过来，斧子扛在肩上。
“打完了？”
“打完了。”铁山往裂牙那边点了个头。
“就这点人。”裂牙把斧子往另一侧肩上换了换。
“还以为多少。”
“那是试探。”铁山往裂牙那边。
“下次来，不一定就这点人了。”
裂牙把斧子握了握，没说话，往驻扎区走了。
无劫走过来，在姜成面前站定。
“她今天来，是摸底的。”
“嗯。”姜成往无劫那边。
“她摸到了两件事。”无劫把手放在身后。
“混沌源核合体了，比她预计的强。太初劫族站你这边了，也在她预计之外。”
“所以她退了。”
“对。”无劫往虚空裂缝合上的那个方向。
“但她退，不是因为打不赢，是因为今天这个阵容她没有把握一次解决，她不想打消耗战。”
“她下次来，会带更多的人。”姜成把这话说出来。
铁山在旁边把这个听完，往姜成那边。
“大哥，那我们怎么办。”
“回去。”姜成往联合体里走。
“让赵天整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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