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时候心软就前功尽弃了。
乔思语撇撇嘴，恍惚的摇头，“没有，我不可能答应的。”
费莎莎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这本书……”费莎莎看到了桌子上的《简爱》心里微微一怔，捧着茶杯悠悠道，“你也喜欢这本书？”
“不是我的，是……”乔思语欲言又止，费莎莎当然知道这本书是郑淑怡的。
费莎莎鼻子酸酸的，眼前一阵模糊，脑海中尽是过去的片段。
“淑仪姐，很喜欢这本书，我第一次见她，她就在看这本书。那天，她坐在太阳下，斑驳的光落在她身上，她简直就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一样。”费莎莎开口，缓缓道。
乔思语睨了费莎莎一眼，她终于开口提起郑淑怡。
费莎莎抬眸望着乔思语，目光越过她望向窗外，“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跟她很像，我还纳闷呢，智第是怎么找到的你。”
乔思语忽的一笑，微微抿唇，“是吗？”
费莎莎肯定的点头，眼里满是真诚，“是，当年说淑仪姐去世，我怎么也不肯信，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她肯定会再回来。”
说到这，费莎莎的声音有些哽咽。
郑淑怡现在在哪？是生还是死？
“这么多年了，一点消息也没有。”费莎莎无奈的耸耸肩，不动声色吸了吸鼻子，缓解一些心里的悸动。
“你还知道什么？”乔思语淡淡的问，表情淡然，没有非知道不可的执着。
费莎莎摇摇头，关于其中的秘密，她知道的并不多。
郑淑娴对郑淑怡的百般陷害，羞辱，这些谁都知道，但谁都不愿意提及，提起来谁心里都不会好过。
“我只知道，淑仪姐知道郑淑娴有家族遗传的精神病，而她幸运没有，所以对郑淑娴一直都很照顾，也很忍让，简直到了忍受的地步了。”费莎莎紧咬着唇，带着一股狠劲。
费莎莎紧攥着水杯，像是要把杯子捏碎似的，“郑淑娴从小就喜欢掠夺，抢占，只要是淑仪姐的东西，她都要，不择手段。”
费莎莎紧咬着牙关，努力压住心头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