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不寻常的表现……”荣丽娇皱皱眉毛,很努力地回想,“他每天都是那个死样子,班不想上,钱不想赚。一见到赌桌,简直是比见到亲妈还亲。”
“说点他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跟平时不一样的……”荣丽娇生活重心,除了父母、儿子就是师国安这个情人,她恨不得温正堂直接死在外面,再也别回来了,怎么可能还会关心温正堂每天都怎么样。
她唯一关心的是,今天温正堂是不是不回来了,然后这种不回来的状态,能保持到几天,自己可以去报警,确定温正堂出事儿了。
“别急,再好好想想。”师国安抓着荣丽娇的手,另一只手则拍着荣丽娇的背,安抚着荣丽娇的情绪,“他有没有跟你提过,最近这段时间,他可能去见什么人。好比那个姓江的……你不是说,温正堂欠了一个姓江的人不少的钱吗?”
“那么多的钱,那个姓江的就不催债?”
肯定催。
可温正堂就是没钱,姓江的再怎么催,都是白费劲儿。
万一催的时候,两人吵起来,甚至是打起来了,姓江的不小心把温正堂给打死了,多正常啊。
赌鬼,一般都落这种下场。
不然的话,他能让荣丽娇花这个钱给温正堂买保险吗?
“催,怎么可能不催。温正堂每次回来,饭吃不了两口,就开始跟我们提,姓江的让他赶紧还钱。”荣丽娇握成拳头的手捶了一下桌子,“他不私底下跟我说,偏挑吃饭的时候,我爸妈都坐着呢,聊这件事情。什么意思?不就是想哄我爸妈把棺材本儿拿出来给他还债吗?”
“温正堂可真逗,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没钱就没钱,他这种人,上哪儿有钱去?又不肯上班。说什么姓江的就是狗眼看人低,那么一点点的钱,怎么有脸催他还的。”
“他很快就会有钱的,他有钱了之后,还能还姓江的利息。但他烦姓江的,说什么要是谁有钱先借给他,让他还了姓江的,借他钱的人,他还双倍回去。警察同志,你们说说,温正堂是不是臭不要脸?!”
“还还双倍?他真当别人都是傻子啊?不翻倍的钱,他都还不上,还说什么双倍?为了拿到我爸妈的棺材本儿,温正堂真的是一点脸都不要了,连老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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