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男人识趣地退后,吸了一口烟。
南姜脸色又沉一分:“他,为何要打碎你的杯子?”
“什么为何?他倒水的时候心不在焉,烫了手就把杯子给扔了。”
“哦,这样······”南姜整个人一松,又垮了下去。她看到男人在穿鞋,靠过去攀上了他的肩头,“杰哥,你会娶我吗?”
“······别闹了,都几点了快睡觉吧,我也该回去了”男人回头捏了捏南姜的脸,然后像对待宠物一般将她扔了下来。
门开了又合,有一丝趁机蹿进来的风,从南姜的鼻尖擦过,一阵酸。
咚咚——刻意压抑下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深夜没有任何掩藏的余地。
“门没关。”南姜裹好被单,从枕下摸出一把梳子,开始梳理头发。
门被打开,高个垂着眼走了进来:“水烧好了,你去洗吧。”
这是南姜多年来的一个习惯,每次杰哥来过,无论多晚,她都要再洗一遍澡才睡。
“宋雨。”南姜放下梳子低唤了一声。
宋雨应声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怎么了?”
“······”南姜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你说,我们这样的人,这辈子,是不是就只能这样过活了?”
得过且过,苟且而活?宋雨顿觉自脚底生出了一股凉气,不知揪着哪一跟神经,直达头顶。他挤出一丝苦笑:“别想那么多了,洗澡吧。”
南姜眼中的光亮瞬间熄灭了,她想,她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怕只换一句谎言,也算是安慰啊,可是,原来她身边的人都是这么绝望。
屋外有虫儿在叫,填补了余下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