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看到南姜表情的变化,心中追悔莫及。回到一开始,就不应该赞成这个荒唐的计划。这下好了,最想遇到的人,在最不该遇到的地方遇到了,如此尴尬,无法解释。
“我······我不理发,我是·····”楼北不停地后退,最后抵在了玻璃门上,慌张而又无奈地看着南姜一步一步走过来。
“我是走错地方了!”终于,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刻也不能再呆下去了,楼北倏地转身,拉门······
咦?怎么拉不动?——前后不过十几秒钟,楼北已经满额头的细汗。但即便如此,门依旧拉不开。——难道被锁上了?——可是看不到有锁啊!
身侧突然伸出了一只手,抵在被楼北握住的门把旁边,稍一用力,门便被推开了。
“欢迎下次光临!”南姜的声音带着绵绵的笑意。
楼北动了动脖子,但他的头深埋着,看不出是在点头,当然也看不见那个羞涩的笑容。
十八岁的年纪,那种一去不复返的珍贵,那种不可复制的唯一。那是脸红心跳怎样都不显做作的年纪。长时间蛰伏的力量终于燃烧成火焰,势要在这青春的时光里发光发热。
所幸,没有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