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的说话方式。”乌鹭亨子看着程理那一脸严肃地宣布“它很老啊”的样子,额角筋都在跳了。
她有时候真的分不清这家伙是天然呆还是在故意玩冷幽默。
但看他那双冰蓝色眼睛里纯粹的认真,她又觉得他是真的在陈述一个他认为是重要发现的事实。
这让她连吐槽都感觉有点无力。
最终只能归于无语,移开了视线,懒得再纠结这个问题。
“这是很老的录像磁带,”程理倒是没觉得自己的结论有什么问题。
他拍了拍那黑色盒子上的灰,又补充了一句更实际的,“现在很少有地方还能找到播放这种磁带的老式录像机了。”
“我们没有专门放映用的机器,看不了这里面到底录了什么东西。”他说着,把录像带顺手塞进了旁边一个装日用品的购物袋里。
然后拎起地上几个最沉的袋子,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可能沾到的灰,“走吧,我们回家吧!”
他眯着眼看了看头顶明晃晃的太阳。
“嗯。”乌鹭亨子点了点头,也弯腰提起了分配给自己的几个袋子。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手里都挂满了大包小包,冒着夏天正午那毒辣的日头,沿着人行道朝着程理家的方向走去。
塑料袋的提手勒得手指有些发疼,汗水也很快从额角和后背渗出来,黏在衣服上很不舒服。
乌鹭亨子对这种纯粹因为体力消耗和炎热带来的不适感还有些陌生。
以前她的身体很少会为这种事情发出如此明确的抗议。
回去的路不可避免地要经过昨晚程理变身的那片街区。
还没完全走近,远远地就看到那里和往常截然不同的景象。
原本通畅的街道被亮黄色的警戒线拦出了一片不小的区域。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守在警戒线外,正对少数几个还想凑近张望的行人进行劝离,嘴里说着“这里危险,不要围观,尽快离开”之类的话。
警戒线里面,穿着不同制服、看起来像技术人员的人更多。
他们有的拿着各种仪器在地面上那个边缘还有熔融痕迹的拳印周围测量着什么。
有的则举着相机从各个角度拍照,闪光灯不时亮起。
还有一台看起来挺复杂,带着天线和屏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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