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里的粥,然后“啪”地放下筷子,站了起来。
“我等下要去学校一趟。”他一边收拾自己的碗筷,一边对乌鹭亨子说,“今天上午有课。”
“你现在这个情况,对这里也不熟,一个人出去可能不太方便。可以先在家里等我,我上完课很快就回来。”
他想了想,又很认真地叮嘱:“如果……万一遇到什么你觉得危险或者不对劲的情况,就立刻打电话告诉我。”
“我的号码已经存进那个手机里了。”
说完,他拿着碗筷走向厨房的小水池,快速冲洗干净放好,然后擦了擦手,就准备往玄关走,看样子是打算换鞋出门。
“等等!”
乌鹭亨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比她自己预想的还要快,还要急。
程理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看向她:“怎么了?”
乌鹭亨子还坐在桌边。
她看着程理站在晨光里的身影,那句“我一个人在家”在喉咙里滚了滚。
独自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这个念头,光是想想,就让她心底那股始终存在的不安感再次翻涌起来。
她说不清这种情绪,只觉得不能让他就这么走掉。
她抿了抿唇,努力维持着脸上惯常的冷硬表情。
甚至刻意把语气也压得和平日一样硬邦邦的。
但微微侧开的脸颊和稍显闪烁的眼神,却透露出一种与语气截然不同的脆弱感。
像是一只明明害怕被抛弃,却还要强装凶狠竖起皮毛的猫。
“我想和你一起去。”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