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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鄙人此番因封印松动而重现,虽有心相助,护他周全,然残魂之躯,依托刀剑与光之人之力方得显现,对此世干涉有限,更不知何时便会消散,或重归刀中沉眠。”
“故而……”
他重新看向乌鹭亨子,这次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甚至带着请求的意味:“鄙人恳请乌鹭阁下,在鄙人力所不能及之时,能多看顾光之人一二。”
“他救你于危难,予你容身之所,此乃善因。”
“而阁下你,心思缜密,见识过人心险恶。由你来辅佐、提醒他,或许比鄙人这老朽之魂更为合适。”
乌鹭亨子听完,嘴角撇了撇,那点不悦里混杂着“果然如此”和“多此一举”的意味。
“这种事情,不用你说我也会做。”她语气硬邦邦的,像是在强调自己的行为并非受人嘱托。
“他帮我,我自然会还他。至少在他这份天真被人利用、捅出大篓子之前,我不会袖手旁观。”
她这话说得有点像在给自己找理由,但也是实话。
程理那种对谁都散发善意的性格,在这个看似和平的世界里,说不定比在咒术界更容易惹上麻烦——
奥特曼啊……这种生物就是让人觉得不真实。
“哈哈哈,如此这般,倒是鄙人多言了。”井田井龙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温和,冲淡了客厅里略显凝滞的气氛。
他看得出乌鹭亨子是真心会那么做,这就足够令他放心了。
乌鹭亨子看着他那副仿佛了却一桩心事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别扭。
这种文绉绉的说话方式,总是不经意间勾起她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比如藤原家那些端着架子、满口古语雅言的血脉贵族们。
她揉了揉眉心,直言道:“我说,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复古?听着怪累的。”
井田井龙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非常抱歉,鄙人……啊不,我说习惯了,一时改不过来,还请见谅。”
他试着调整了一下措辞,虽然“鄙人”的自称一时难改,但语气确实随意了些。
见他脾气这么好,乌鹭亨子心里那点因过往记忆引起的不快也散了些。
她叹了口气,决定把话题拉回正轨,毕竟站在客厅里跟一个古代武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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