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稿。
解雨臣笑道:“说起来我比你还大一岁呢,小齐弟弟。”
“这不是顺嘴了嘛。”齐砚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这儿事说来也就跟解雨臣小时候分不清性别一样,两人因吳邪相识,吳邪怎么叫,他们便跟着叫。
吳邪唤解雨臣“小花妹妹”,齐砚也跟着唤;吳邪叫齐砚“小齐弟弟”,解雨臣也跟着叫。
各论各的,长辈们瞧着有趣,也没人去纠正。
“怎么,现在还叫小花妹妹?”解雨臣打趣。
他走进雅间,目光也落在齐砚身上,对方一袭竹青色长衫,身量挺拔,五官俊俏,眉骨生得利落,鼻梁高挺,尤其那双眼睛,极为漂亮,眼尾天然微微上挑,眉目含情,明明是清俊的骨相,偏因这双眼睛,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艳色。
“可不敢,小花哥哥,如何?”齐砚抬眼望来,笑盈盈的说道,那双眸子更深邃含情了。
解雨臣不着痕迹地避开他的视线,坐下为二人添茶,心下暗忖:“这身段眼神,倒是个学戏的好苗子。”
“你还跟小时候一样。”解雨臣轻笑,复又问道,“这场戏如何?没叫你失望吧?”
“余音绕梁,不绝于耳,精彩。”齐砚由衷赞叹:“这一趟不白来,我也算是风雅了一回。”
他啜了口茶,看着眼前的解雨臣:“但是,一封请帖送到齐家京城的盘口,你就肯定能到我手里?笃定我会来?”
“你会来的。”解雨臣语气笃定,也品了口茶。
“念着儿时情分,你也会来。”
齐砚沉默半晌轻叹一声:“多年不见,小花。”
此时也终于有了几分物是人非,重逢的感慨。
解雨臣看着他,两人都默契地没有问,为何同为九门中人,这些年却音信断绝,不相往来。
说来,他们的经历何其相似,解九爷过世后,解雨臣八岁便挑起当家重担,周遭群狼环伺,步步维艰,如履薄冰。
解九爷走后三年,齐八爷也走了,父亲齐羽失踪,因为奇门八算天赋极高,被推上当家的位置,那年他也才十岁。
二人都曾被当作吉祥物摆设多年,自身尚且难保,遑论照拂故旧。
后来,各自在家族倾轧中站稳脚跟,清除异己,还要时时提防暗箭,片刻不得喘息。
竟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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