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十米,对黎簇而言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当他终于到对面的石阶边缘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稳稳地提了上去。
黎簇双脚踏上实地,膝盖一软,险些直接跪倒,被齐砚及时扶住胳膊撑了一把。
“还行?”齐砚松开手。
黎簇喘了口气,声音还有些飘:“……还行。”
等众人全部抵达后,马老板用丝帕捂着口鼻,嫌恶地挥着手:“行了,赶紧离开这儿,别浪费时间了。”
这间墓室后面是一条更加幽深狭窄的甬道,众人稍作整顿,便依次进入那条甬道。
黎簇跟在齐砚身后,一开始尚能保持镇定,但甬道越来越深,很快只剩下手电筒晃动的光斑。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里被放大,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黑暗中,似乎有无数细碎的声音钻进耳朵。
“……徐哥?”他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前面的齐砚似乎顿了一下,微微侧头:“嗯?”
“没、没什么……”黎簇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这突如其来的恐慌有些丢人,
然而,恐惧并不受理智的管束。
他猛地停下脚步,后背死死抵住石壁,张大了嘴,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胸口剧烈起伏,如同离水的鱼。
“黎簇?”吳邪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看清他此刻的状态,也蹲了下来,“看着我,别害怕,记住,比黑暗更可怕的是你的怯懦。”
黎簇摇头,带着哭腔:“你不要再和我说这些没用的话了,我实在受不了了,你带我出去,好不好?”
吳邪看着他,抬手在他颤抖的肩上按了按,“怎么,这就坚持不住了?别怕,有我在呢。”
黎簇猛地挥开他的手:“你别碰我,我不会再相信你了,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黎簇。”吳邪沉声叫他的名字。
黎簇却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紧紧抓住旁边的齐砚:“徐哥,你带我出去好不好?他在骗你,他根本不叫关根,他叫吳邪,他在骗我们。”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他明明来过这里的,那些死掉的人说不定都是被他害死的,他想把我们都害死。我有证据的,就在马老板手机里。”
黎簇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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