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哑着嗓子开口。
吳邪没有回答，齐砚也只是静静吸了一口烟，吐出灰白的雾。
一股冰冷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黎簇搓了搓起满鸡皮疙瘩的胳膊，抱紧膝盖，也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他重新看向吳邪，试图打破这绝望的沉默，没话找话地问：“你以前……下地的时候，从来没怕过吗？”
吳邪将打火机合拢，目光垂向跳跃的火苗，笑了下：“怕啊，怎么不怕。”
他停顿片刻，“不过那时候……我身后总有能交托性命的朋友。”
黎簇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有力气：“没想到你这样的人也会有朋友。”
他又看向齐砚，见他正望着石壁某处出神，烟雾笼着侧脸。
“徐哥，”黎簇问，“你呢？你不怕死吗？”
齐砚抽烟的手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飘忽：“死亡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
吳邪摩挲着打火机的手指顿住了，发出“咔哒”一声轻微的金属撞击声，
他侧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齐砚，心脏传来一阵近乎窒息的钝痛。
他几乎是立刻伸手抓住他，确认他的存在，他怕如今这一切就像曾经做的无数场梦一样。
“阿…”话还未出口，有个人影突然冲过来，把他握着齐砚的手分开。
就见黎簇怒目圆瞪地看着他，吳邪被他突如其来地动作搞得一怔：“你干什么？”
“这话应该问你，”黎簇一步插进两人之间：“你想干什么！”
齐砚看着横亘在自己与吳邪之间，气得跳脚的少年，又瞥了眼吳邪瞬间黑沉的脸，闷声笑了起来。
“我想干什么？”吳邪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黎簇，你觉得在这地方我能干什么？”
这时，齐砚抬手，把人往旁边带了带：“小朋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未散尽的笑意，“火气别那么大，吳老板要是真有什么想法……”
他顿了顿，慢悠悠补完：“也不会挑这种满地尸首的好地方。”
苏难抱着手臂走了过来，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地上的两人，目光在吳邪和齐砚之间逡巡，嘴角挂着一丝冷嘲：“两位，装够了没？”
黎簇正没好气，闻言皱眉看她：“什么意思？”
没等苏难说话，齐砚慢慢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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