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你。”苏日格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很难看。
小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嘎鲁粗重的喘息声。
嘎鲁靠在土墙上,髌骨复位的剧痛余波还在神经末梢窜动,但这痛楚远不及心底翻涌上来的寒意,他抬起手,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那人当年在几乎废了的情况下,都能一个人炸毁他们最大的分部,不敢去深思,如今他状态不错,会做成多少事。
他是坚定不移的清除派,那么多手段都没能撬开他嘴里的秘密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人必须杀了。
以汪楷为首的怀柔派,还天真的以为能靠他那些攻心的计谋,笼络甚至控制他,简直玩火自焚。
苏日格听着门外的喧闹:“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身边有吳邪。”
放虎归山。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刚刚复位的膝盖,上一次代价太过惨重,这一次,必须把威胁彻底掐灭。
即使,这意味着要和齐砚正面对上。
***
“拍个纪录片搞成这样,现在还陷在这种地方,”蛋姐抱怨道:“王导,你就别再想拿什么奖了,现在就怕我们……”
“能不能活着回去,都是个问题,对吧?”王导接过她的话。
“要是咱们没跟着什么吳邪来就好了。”帐帘里的果子边擦着身体边道。
王导一听,面色铁青,把茶缸重重地放在桌上:“我没逼你们来吧?进沙漠本来就很危险,如果你们还想活着回去,接下来就听我的安排,谁也不准擅自离开。”
见王导摔门出去,曾爷也愤愤地把外套摔在床铺上,齐砚盯着他不自觉浑身抓挠的动作,垂眸敛下深思。
争吵还在继续,他被吵的不耐烦,干脆去了吳邪他们的房间。
吳邪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只侧身往床铺里挪了挪,给他腾出位置。
齐砚没客气,走到床边,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摸了上去,皱了皱眉:“衣服脱了。”
吳邪眉梢微动,没问为什么,然后顺从地开始解自己衣服的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任君查看的模样,目光始终落在齐砚的脸上。
上衣脱了下来,吳邪的身体并不算健壮,甚至有些瘦削,但这么多年已经练出来了不少肌肉。
齐砚松开了他的手腕,手指顺着他的胸膛到肋下,轻轻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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