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进入古潼京。这整个过程不需要你的帮助,你只需要做好和我随时离开的准备。
不过,有些事情需要先提醒你。”
黎簇道:“你说。”
“在这里,除了我,你不要相信任何人。”吳邪盯着他的眼睛:“包括你认为的徐哥。”
黎簇皱了皱眉:“为什么?”
他心里极度荒谬:这人脑子果然有病,你绑架我来的,却让我信任你?凭什么?
而且徐哥……难道你不相信他吗?你们不是最信任的人吗?
吳邪毫不意外他的反应,望向岸边的齐砚,无声的叹息:“他瞒了我很多事情。”
但我却不能问,不敢问。
黎簇不明白,连他都能看的出来,他们之间那种无可言说的默契。
吳邪却说,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徐哥。
他实在无法理解他们这种相处方式——明明看起来这么亲密无间,信任到可以把性命交托,可背地里却各有隐瞒。
这太矛盾了,太复杂了,他只是一个被迫卷进来的高中生,为什么要面对这些成年人世界里真假难辨的迷雾?
吳邪似乎不想再说了,泼了两下水,就往岸上游。
黎簇见状,懵了一瞬,“你的计划就是这些?”
“是。”
“就这样的计划,你有必要非要到这儿来信誓旦旦地和我说吗?”
黎簇几乎一口血喷出来:“你有病吧!”
吳邪摇头:“并不是长篇大论才重要。”
他游到浅处,站起身,看到齐砚的目光落回自己身上,吳邪笑了笑:“不下来泡会儿?很舒服。”
齐砚摇了摇头,吳邪也不勉强,爬上岸拿起干燥的衣服,擦干净身体。
在他的注视下,吳邪绕是再脸皮厚,耳根也有些发烫,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齐砚微微挑眉,上下打量着他,最后评价了一句:“身材练的不错。”
黎簇骂骂咧咧地游上了岸,愤愤地穿着衣服,一副要和徐哥告状的模样。
此时,他并没有意识到,为什么吳邪要脱光了衣服,在海子中央和他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