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更加懵逼,什么九门?什么齐家?
齐砚歪头笑了笑,似乎是在承认。
“齐当家的,别来无恙啊。”嘎鲁阴冷地看着他。
齐砚依旧站在原地,嘴角还噙着那点似有若无的笑,只是眼神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腕一动,一柄薄刃从袖中滑入掌心。
“准备好赴死了么,汪鲁。”
汪鲁掂了掂手里的刀,竟也笑了:“齐当家的,这么多年,脾气倒没变,只可惜,”他话锋一转,目光像毒蛇扫过齐砚周身,“你已经不是当年的你了。”
话音未落,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黎簇只觉眼前一花,两道身影已经缠斗在一起。
太快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这就是高手过招吗?
黎簇觉得浑身的血都烧了起来。
汪鲁的身手狠戾刁钻,刀刀指向要害,错身时,压低声音:“齐当家真是命硬得很,一百多刀都没弄死你。”
齐砚的眼神在这一瞬间沉静得可怕,紧要关头,他忽然卸力,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滑开半步。
汪鲁力道用空,身体前倾,正是这一刹那的破绽。
齐砚手中的短刀转向极其刁钻的角度。
一道极细的红线,缓缓在汪鲁颈侧浮现。
下一刻,鲜血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在夕阳昏黄的光线下,泼洒出大片暗红,染红了身下的沙地。
“杀你,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海子边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沙丘的呜咽。
黎簇愣愣地看着徐哥,或者说,看着那个他完全陌生的人。
夕阳余晖给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暗金色的边,他站在那里,脊背挺直,微微垂着手,手下的短刀还滴着血。
杀……杀人了。
徐哥……杀人了。
这几个字在黎簇混乱的脑海里冲撞。
他只是一个十七岁的高中生,他见过打架,见过流血,甚至在那个地宫里经历过生死一线的恐惧。
但亲眼目睹一个人用如此利落的方式结束另一个人的生命,这是第一次。
……
“黎簇。”
有人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近,又好像隔着一层水膜,听不真切。
他迟钝地转动脖子,看到吳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回神。”
他嘴唇动了动,看向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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