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全身上下都在痛,从四肢蔓延开来,像被卡车碾过,连呼吸都在颤抖。
齐砚艰难地睁开眼睛,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视线是陌生的天花板,他试图动动手指,却发现连这么微小的动作都牵扯起一阵刺骨的钝痛。
“你醒了?”一旁的男人见状,合上手中的报纸,温声问道。
齐砚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将视线聚焦到说话的人身上,眯了眯眼,缓了一会,沙哑地开口:“你是谁?”
“我是吳邪,你忘了?”男人微微一笑,目光柔和地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语气依旧温润如初:“别着急,你伤得不轻,先缓一缓,你已经安全了。”
齐砚转过头,闭上了眼睛:“你不是吳邪。”
男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忽然笑了,声音冷淡了下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张海客,属于海外张家。”
齐砚睁开眼,过了一会,才缓缓道:“海客谈瀛洲,烟涛微茫信难求。”
张海客微微颔首,笑道:“你比我们预想的醒得快,也敏锐得多。”
他好整以暇地换了个更舒适的坐姿,目光却未曾从齐砚脸上移开,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齐砚没有立刻回答,他忍受着周身叫嚣的疼痛,缓慢地调整着呼吸,每一口空气吸入肺里都带着针扎般的刺痛。
“吳邪不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哦?”张海客挑眉,“那他该用什么眼神?”
齐砚没再说话,张海客也不勉强,给他介绍旁边的人:“他是一名顶尖的心理医生。”
齐砚看向张海客,对方说:“我担心你精神会出现问题,我们不想和状态不稳定的人合作。”
“我会对我的行为负责。”齐砚虚弱地开口。
“请你配合检查。”
接下来漫长的三个小时,断断续续地进行。
房间很安静,只有医生平缓的提问声,记录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齐砚压抑的呼吸和简洁的回答。
张海客一直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注视着齐砚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审视的目光评估着他的价值。
三个小时将尽,齐砚的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和额发。医生合上记录本,转向张海客,用极低的声音交谈了几句。
随后便离开了房间,张海客重新走到床边,俯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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