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如麻,如今沉思,便想通了其中关窍,齐铁嘴道:“她的长生恐怕并不圆满。”
“月盈亏,花荣枯,人生死,本就是自然之道。若要强行违逆,必遭天道反噬。”
吳老狗领悟:“她距长生仅一步之遥,那便是天地法则。而这世间唯一能与天道抗衡的,便是齐天大卦。”
“难怪,”二月红道:“她熬过数千年岁月,执念早已疯魔,如今小砚误打误撞进入此地,她是不可能放弃的。”
〖“长生乃是虚妄,强求必遭天谴。”
西王母缓缓弯下腰,那张绝美的脸庞凑近了他,冰凉的纤手慢慢抚上他的脖颈,手指微微用力,强迫他抬起头,察觉到他眼里毫不动摇的拒绝,西王母原本慈悲圣洁的面容瞬间扭曲。
“虚妄?”她的声音不再空灵,变得嘶哑,眼里带着积攒了数千年的怨毒与冰冷,“汝等蜉蝣,安知天地之久长!”
那双落在他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扼住他的咽喉。
“唔呃……”
他感觉到指甲划破皮肤,一丝温热的血线顺着脖颈滑落,窒息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呼吸变得极其困难,眼前开始阵阵发黑。
他艰难地抬起双手,想要扒开铁钳般禁锢他咽喉的手,却惊骇地发现他的手从西王母的身上穿了过去,可窒息感却是真实存在的。
“有、有话……好说,长、长生也……不是……不能商……量。”他很从心地选择了妥协。〗
“她开挂!不带这么玩的!”齐铁嘴气得差点跳起来。
二月红把他按下去,想不到平日打牌最爱开挂的老八,也有指责别人不讲规则的一天。
“这确实没法打啊,”黑背老六一手抱着刀,挠头苦恼:“连碰都碰不到。”
“是他料定西王母不会立刻杀他,才兵行险招,”半截李顿了顿:“摸清她的虚实,顺便拖延时间,与之周旋。”
怀里的小狗不安地呜咽了一声,吳老狗一边安抚,一边道:“可那毕竟是活了三千年的怪物,小砚再聪明,阅历心机如何能与她相比?我实在怕他一句不慎,就……”
〖齐砚看着眼前逐渐扭曲的虚影,下意识后退,心知谈判已经破裂,不知道哪句话触怒到这个神经病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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