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他们在仓库外面的沙县小吃随便对付了一口早午饭,苏万和杨好的脑袋疼到几乎要炸开。
两人恹恹地吃着饭,“对了齐哥,昨天都没来的及问你,你手上的伤是哪里来的?”苏万问。
“仇家。”齐砚随口道。
“我去!下手挺狠啊。”杨好问:“看不出来啊大哥,原来你也是混的,你哪条道上的?”
齐砚夹起一颗花生米,慢慢嚼着,眼皮都没抬:“哪条道也不是。”
“不能吧,”杨好明显不信,他指了指齐砚的手:“这伤,没点故事谁信啊?”
“想听?”
杨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电影里港片黑帮混战的大戏:“大哥你这么厉害的话,能不能带我混?”
黎簇也好奇地看着他,早在沙漠看到这道伤的时候,他就暗自揣测过无数故事。
直觉告诉他,这个故事再结合他们在沙漠透露的只言片语,他就可以拼凑出一个更大的故事。
“我的仇家是一个存在了六百多年的家族。”
杨好听到第一句就皱眉打断:“六百多年?清朝都没这么久,那不得明朝就开始了?大哥你要吹,也编个靠谱的啊。”
苏万认真想了想:“也不是不可能,历史上有些大家族确实能传承好几百年。”
“那是书香门第,是贵族。”杨好不信,“大哥说的肯定是道上混的,你见过哪个黑社会能传六百年的?早被端了。”
齐砚笑了笑,没说什么,“走吧,不是要去仓库搬东西吗?”
黎簇跟在他们后面,他却觉得,齐砚没有在开玩笑,那轻描淡写的背后,或许真的是压了一座六百年的大山。
而他和吳邪,解雨臣,他们所做的一切,包括不得已把自己卷进来,是不是都是为了对抗这个庞然大物?
这一刻,他忽然觉得,他好像真的有义务去拯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