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去了耳室。
其他几人不明所以,黎簇眯了眯眼,警惕起来:“你在支开他?你有事不想让他知道。”
他顿了顿,摇头又否定了自己想法:“不对,他老板是吳邪,你接下来的话不想让吳邪知道。”
张海杏点了烟,吸了一口又吐出,“你确实有点小聪明,不得不承认吳邪看人是有点眼光。”
黎簇道:“你说话的语气,好像很讨厌吳邪。”
“算不上讨厌。”张海杏道:“我只是感慨,人的出场顺序啊,真的很重要,明明都是同一张脸……”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话锋一转,没头没尾地收了回去:“不过你只说对了一半,接下来的内容,确实不想让吳邪知道,不过不是我,是齐砚不想让他知道。”
苏万听得云里雾里:“姐姐,什么意思啊?”
张海杏闻言挑了挑眉,没接苏万的话,反而看向黎簇:“你应该谢谢齐砚,他至少替你扛了一半的火力。”
黎簇直视她:“请说清楚。”
“他们选中你,是因为你和吳邪一样具有解读费洛蒙的能力,这样的人万里挑一。”
“等等,等等。”黎簇打断她:“什么是费洛蒙?”
“鸭梨,一看你上课就没有认真听课。”苏万道:“费洛蒙是一种激素,是动物用来传递信息分泌的。”
杨好恍然大悟:“所以,鸭梨不是人?”
黎簇怒道:“你才不是人!”骂完他又转向张海杏,“那为什么偏偏我能解读那玩意儿?”
张海杏摇头:“具体的机理我们也不清楚。”
“本来,我们并不需要你,但是吳邪已经到极限了,他不能再吸取费洛蒙了。而且,我们的目的是找到汪家的大本营,这个齐砚原本可以算出来,但是他现在身体状况不允许,只怕推演到一半就吐血而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