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一旦它落入敌人手里,就会变成你们的催命符。”
说完,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已经很久没有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带小孩果然很累,早知道就和吳邪换一下工作了。
张海杏看着他指间夹的烟,皱了皱眉,转头问黎簇:“他最近抽烟很频繁吗?”
黎簇正低头琢磨地图,闻言抬头看她,又看向抽烟的齐砚。
回忆了一下,确实见他经常抽,但这应该是一个男人正常的抽烟频率吧,自己老爸比这抽的凶多了。
“有问题吗?”他狐疑地盯着张海杏,“你不会喜欢他吧?连抽烟都要管。”
张海杏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才不会和我哥抢男人。”
“他的烟里加了某种镇痛的草药,如果他抽烟很频繁的话,说明他的情况有些糟糕了。”
黎簇怔住了,指着齐砚,问她:“那他这情况严重吗?”
“老毛病而已。”齐砚轻轻笑了声:“怎么?关心我啊?不是刚才还说我威胁你么?”
黎簇嘴硬:“谁关心你了,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告诉我我爸在哪儿。”
“哦~”苏万拖长了语调,意味深长。
“哦~”杨好也跟着怪笑。
梁湾左右看了看,本着不能掉队的原则:“哦~”
黎簇被三个人围着起哄,脸腾地红了:“哦什么哦!你们是复读机吗?”
齐砚挑了挑眉,目光里带上笑意。
“真要关心我,好说啊,”他掐灭烟,语气懒洋洋的:“帮我把事办完,我也能静下来好好养养,到时候你想怎么关心都行,天天来给我端茶递水,我也不介意。”
张海杏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唾弃了一百八十遍,某人利用起人来,真是脸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