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蛇毒的剧痛一阵阵麻痹着神经,灼烧感从鼻腔蔓延开来,黎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妈的,太疼了。
他意识模模糊糊地想骂娘,嘴上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出了他看到的一切。
一旁的汪灿盯着脑电监控器的数据,没有异常波动,他转头看了汪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没撒谎。
汪岑看向蜷缩在床上的黎簇,少年的嘴唇已经咬出血来,冷汗浸透了整件衣服,道:“想抽烟么?明天可以给你带,中南海?”
中南海是京城的老牌香烟,劲儿不算大。
黎簇算不上会抽烟,他只敢在他老爸出差的时候,偷出来悄悄抽一两根,图个叛逆。
他疼得脑子发木,香烟或许可以麻痹他的神经,想了想:“黄鹤楼。”
汪岑有些讶异,显然没料到一个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会点这个南方牌子。
汪灿顿了一下,抬头,重新打量了他一眼。
等汪岑离开后,汪灿拆除了贴在黎簇脑袋上的电极片,“汪家有一个部门,专门研究九门中的核心成员,包括他们的出生轨迹,行为习惯,社会关系,甚至……情感偏好。”
他继续说:“我去年通过考核,加入了针对齐砚的专项情报组。”
“你和我说这个的目的是什么?”黎簇狐疑地盯着他:“你是在告诉我你对他了如指掌么?”
汪灿看了他半晌,笑了:“随你怎么想。”
接下来的日子,黎簇白天照常上课,只不过给他授课的人换成了另一个汪家人,讲的内容倒是和从前没什么分别。
在晚上的体能训练,和汪灿对手时,他才得知,汪岑带人去了广西,听说他们的动作很大,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结束一天的课程后,黎簇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反复过着这几天的细节。
忽然,一个念头像冷水浇下来,让他整个人僵住了。
汪灿那天的话……
他们对齐砚的了解很深,所以他的喜好,他们也一清二楚。
也就是说,当他说出黄鹤楼的时候,就已经露出了破绽。
这个细节放在普通人身上或许不值一提,但若是汪家,九门这样的人,就足以引起警觉。
黎簇后背蹿起一阵凉意,心脏开始砰砰跳,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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