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上:“你试试。”
他的酒意早就散了大半,其实他是个喝酒上头快,醒得也快的人,黑瞎子灌的那几瓶在后劲上虽然还留着一点晕眩,但脑子在吳邪去倒水的时候就清楚了。
吳邪呼吸一滞,前倾了半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以为我暗示的很明显了。”齐砚歪头笑了笑,声音很低,带着蛊惑:“到底敢不敢?”
吳邪脑子里那根绷了一整晚的弦,断了。
他一手撑在齐砚身后的洗手台边缘,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发狠地吻了上去。
舌尖抵开齐砚的唇齿,尝到了白酒的辛辣和属于他本身的清冽。
吳邪吻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有些喘不上气,他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齐砚的额头。
“阿砚,我爱你。”
齐砚应了一声,咬着他的下唇吮了一下,吳邪被他激得呼吸更重,手掌从他腰侧滑上去,唇擦过他的耳廓,舌尖轻轻一碾,感觉到怀里的人微微颤了一下。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齿尖磨过耳根边缘,不轻不重地咬下去。
齐砚一声低喘没压住,从喉咙里溢出来。
“吳邪哥哥……”
吳邪被这一声叫得彻底收不住了,吻沿着脖颈一路下去,在喉结上停住,舌尖舔过,锁骨处留下一道道浅淡的红痕。
齐砚抬手扯住吳邪的衣服下摆,手从上衣底下探进去,贴上他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浴室里的蒸汽越来越浓,水还在哗哗地流着,热气把两个人裹在一起。
他们贴得太近,近到任何一点变化都瞒不过对方,吳邪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也能感觉到齐砚的,隔着薄薄的布料,热度几乎是烫的。
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眼底都烧着东西,意乱情迷之际,吳邪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刚勾住裤腰边缘。
“等等。”齐砚声音暗哑,喉结上下滚了滚,“没有东西。”
他不觉得小花会在客房的床头柜里放那种东西。
吳邪的动作顿了一下,他退开半步,伸手去够搭在架子上的外套。
就见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两个小方盒和一小瓶液体。
齐砚看看他手里的那盒安全套,又看看吳邪。
吳邪被他看得耳根烧起来。
“下午去超市买菜,顺带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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