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左手握上去,这次轻了很多,掌心的痛感也没那么尖锐了,用力提到与肩齐平了位置,坚持了两分钟才放下。
“这把多重?”胖子实在忍不住了。
黑瞎子皱眉,“才五公斤。”
齐砚右手揉按自己的左掌,“恢复成这样已经很好了。”
解雨臣没接这话,他想起上次在浙南,看到他身上的那些伤疤,道:“我认识一个人,在医学上有很高的天赋,让她帮你检查一遍身体。”
齐砚揉着掌心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在港城养很多年了,该恢复的都恢复了,不用麻烦。”
“阿砚,”解雨臣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汪家那个地方,进去了能全须全尾地出来已经是奇迹,他不信那些人会手下留情,更不信齐砚身上没有留下任何隐疾。
“听话。”
吳邪起身走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拇指在他掌心不轻不重揉着,“不是不信你,就当让我们安个心。”
“多大人了,”胖子嘬了嘬牙花子,也跟着劝,“又不是小孩子,搞讳疾忌医那套。”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让大花的医生朋友瞅一眼,又不掉块肉,真没事儿最好,你要不去,他们晚上睡不着觉。”
齐砚笑着叹了口气,“成,听你们的。”
黑瞎子把桌上的刀收回去,闻言笑了一声,“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还得让人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