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难过,“他能逃出去,说明他有本事活着,你信他。”
齐羽眼眶泛红,死死咬着牙,“我记住了,汪家。”
黑背老六握紧刀:“真该杀了那些汪家人。”
吳老狗重重点头:“是该杀。”
话音未落,余光一扫,他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他那个平时八风不动的儿子,此刻正握着齐羽的手,擦人家掌心的血。
他猛地扭头去看齐铁嘴,发现齐铁嘴心神激荡,根本没精力注意这边。
吳老狗咳了两声,朝吳二白那边使了个眼色。
吳二白抬眸看了他一眼,手上纹丝不动。
吳老狗急了。
齐羽却在这时缓过神来,意识到方才的失态,他往旁边错了半步,低声道了句谢,语气恢复了如常。
吳二白没说话,只是将帕子收好,动作从容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解九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打了个转,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将其他人的注意力拉回到光幕。
“阿砚的事,恐怕还没完。”
吳老狗递给他一个感激的眼神。
〖张海客手里的伞大半都撑在齐砚头顶,自己的肩头落满了雪。
齐砚气息很乱,他动了动胳膊,示意自己能走,张海客没松手。
“那个人留了一个多月,汪家人想灭口都没找到机会,你倒好,一刀——”
“吳邪他们不能知道那些。”齐砚打断他:“这也是我们的约定,你别忘了。”
张海客沉默了一瞬,扶着他的手紧了紧。
“你就不该来。”他说。
齐砚没回答。
风雪里,两人的身影沿着石阶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