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手,仿佛将他又拖回了那些没有阿砚的漫长的年月,几乎要将他溺毙。
齐砚见他愣神,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想什么呢?”
话音未落,吳邪一步上前,将他狠狠抵在身后的巨石上,低头吻了上去,急躁又蛮横。
齐砚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弄得懵了一瞬,想推开他,却察觉到吳邪的恐慌不安。
吳邪的嘴唇压着齐砚的,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急切地往里探,毫无章法,只知道一味地索取、占有。
“我想要你。”吳邪眼底泛红,哑着嗓子说,然后手往下摸到他的皮带扣。
刚扣开,齐砚一把抓住他的手,将他的手从腰间拿开,给了他一嘴巴子。
吳邪瞬间回过神来,怔了一下,委屈道:“你打我。”
齐砚冷笑:“打的就是你。”
上头胖子、解雨臣和黑瞎子先后从缝隙里跳了下来。
胖子看了看吳邪,再看看齐砚正低头扣皮带的动作,他痛心疾首:“世风日下啊,天真同学,你俩野外作业也得分个场合,老爷子还在一旁看着呢。”
解雨臣目光落在齐砚微肿的嘴唇上,凉凉地看了一眼吳邪,“看来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小齐老板,家暴是不对的。”黑瞎子说着,一掌拍在吳邪后背,差点把他拍地上。
胖子护犊子:“瞎子,打是亲骂是爱,天真那是受了爱的教育。”
齐砚刚要从背包里翻出自己的衣服,就见解雨臣已经给吳邪递了一套,他便将手电扔给了吳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