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吃点,补补身子。”
“你还在长身体,你吃你吃。”那位大伯反手给他夹了更大的一筷子,胡言乱语中,也不知道一百多岁的人了,到底在长什么身体。
后来就打起来了,为了把自己碗里的菜塞进别人嘴里,直接动了手,脸上都是同族友爱,手上全是见招拆招。
胖子看着这一幕,乐呵道:“哎呀,感情多好啊,互相布菜,感人至深。”
张念麟拉了拉旁边张海叶的袖子:“他们怎么了?砚叔做的饭那么好吃吗?”
张海叶端着碗,满脸劫后余生的庆幸,一本正经道:“家的味道,吃完能早点去见太奶。”
第二天张家人走了一半,谁也没再提关于振兴张家的事。
剩下拢共十来号人,张海盐说好歹是家族聚会,搞个团建,他提议去泡温泉,说这话的时候,看着齐砚,眼神热切。
张千军是个没眼色的,附和了一句:“我看行,附近就有个温泉山庄,来的时候看见了。”
但却被齐砚一票否决,和一群花臂大哥泡温泉,他都显得格外纯良。
最后,一群加起来一千岁多岁的人,围坐在长桌边,玩起了当下最时兴的狼人杀。
半天下来,赢的人寥寥无几,他们玩这游戏,适配得令人咂舌。
狼人互搅混水,平民不信预言家,女巫不信守卫,看着谁都不像好人。
人人都敞开了斗心眼,尔虞我诈,齐砚一路玩下来,唯一的感受只有心累,说不出的心累。
为了挽救即将崩盘的信任,晚上烧烤配啤酒。
屋里蒸汽氤氲,药味苦辛,门窗紧闭,窗帘遮得严实,外头还在闹,隔着两进院子也能隐约听见。
齐砚靠在药桶边缘,上半身赤裸着浸在深褐色的药汤里,没过胸膛,头微微后仰,闭着眼。
张海客往里添药,“药量越来越大了。”他把空了的药包搁一旁,“你身体已经有抗药性了,再这么下去,下一次就得换方子。”
药渗进皮肤,密密麻麻的刺痛,并不剧烈,但持续不断,耗人的耐性,齐砚额角沁出一层薄汗,声音有些哑:“换就换吧。”
“换方子容易,有几味药不好找。”张海客起身从旁边的盒子里取出一排银针,用打火机过了火,“手。”
齐砚把胳膊从水里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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