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他两百块,让他去跳广场舞别碍事,开始一盘一盘的听磁带。
他发现录音带里,录的全是各种各样的雷声,各种频率的,几乎全是雷暴级别的。
不是每一天都会下雨,录下这么多雷声,只有一种可能:他在追着雷雨云跑。
吳邪放下耳机,揉了揉耳朵,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听,吃饭听,厕所听,洗澡听,睡觉听。
此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并伴有大雷暴,胖子喊吳邪赶紧把衣服都收了。
但却见吳邪淋着大雨,仰着头愣在原地,胖子冲出屋檐把他拖回来,“你真他娘的听雷听魔怔了。”
吳邪浑身湿透,可他眼睛却很亮,他挣开胖子的手跑进屋里,搬着收音机,又扎进雨里,对着天空录雷声。
胖子气的破口大骂,掏出手机:“走火入魔了,老子管不了你了,老子现在就给小齐打电话!”
“别告诉他,”吳邪的声音从雨幕里传来,“我包一周家务。”
他又回来从箱子里翻出一盒磁带,“我听过这段雷声。”
他把两段雷声拷贝到电脑里,结果让人毛骨悚然。
这两段雷声频率,振幅,状态,完全一样。
同一段雷声,又在数十年后再次出现,这怎么可能,难道雷公互相抄袭吗?
他心乱如麻。
胖子也毛了,“只有一种很扯的可能,如果不是巧合的话,说明里面含有隐藏信息。”
他们决定去一趟杨大广的老家,这是目前唯一还有可能留着线索的地方。
胖子不踏实,给齐砚通了电话,请求战力支援,请小哥出山。
齐砚如听仙乐耳暂明,一口应下,欢天喜地的让人把张启灵送走。
张启灵背上黑金古刀站在门口,就这么看着他。
齐砚被这目光看得有点心虚,干笑还没来得及,却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在唇边亲了一下,“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