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公斤的重量,对常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他的左手而言,却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坎。
黑背老六皱了皱眉:“五公斤都提不动?这以后还怎么耍刀?”
“废了。”陈皮冷哼一声,“手掌被贯穿,刀刃还搅了半圈,筋脉全断,能恢复到这样已经是老天爷开恩,你还想指望多少?”
吳邪心里像是堵了块石头,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掌心,想象了一下被刀从那里刺进去的感觉,顿时打了个寒颤。
“天真,”胖子看了看他:“你怎么眼眶红了?”
“谁眼眶红了?”吳邪反驳道:“热的。”
“热?”胖子环顾四周,这里明明阴凉得很,他啧了一声,“你这是心疼了吧?”
“闭嘴。”
解雨臣蹙眉问道:“他的手怎么伤的?”
“汪家,一个藏在暗处,与我们九门作对了几十年的家族。”解九开口解释道:“他们的势力盘根错节,渗透极深,阿砚为了对付他们,算尽了天机,也因此被他们忌惮。”
他的目光落在光幕上,语气沉重,“算命的手,最是金贵,他们故意用刀贯穿阿砚的掌心,就是为了断他的天赋。”
齐砚听着他们的一言一语,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完好无损,骨节分明,五指张开时能看见掌心下淡青色的血管。
齐铁嘴一把抓住齐砚的手,翻来覆去地看,眼眶红了一圈:“我的宝贝孙子诶……那群天杀的,可把爷爷心疼死了……”
“爷爷,”齐砚轻声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好的?”齐铁嘴嗓子里像堵了团棉花,“那光幕上——”
“光幕上的事还没发生,”齐砚打断他,“既然看到了,就不会让它发生。”
“你就别安慰我们了,”霍锦惜叹息,“那画面,我们早先都看到了,那得是多疼啊,你这孩子……”
齐铁嘴还握着他的手,心疼道:“回去以后,爷爷多教你几手保命的功夫。”
齐砚忽然想起小时候的事,嘴角抽了抽:“……您上次教我的保命功夫是跑路。”
“跑路怎么了?”齐铁嘴理直气壮,“跑得快才能保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好吧。”
“阿砚是好样的,一代比一代强。”吳老狗感慨完,又想起什么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