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羽弯腰把他抱起来,声音温和得和方才判若两人:“有没有说谢谢?”
“说啦!”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渐行渐远,消失在院门外面。
吳二白站在院子里,像一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孤魂野鬼,冬日的阳光落在他身上,一点温度都没有。
疼痛让吳二白从幻境中挣脱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伤口已经结痂,麻木的感觉退去了一些。
他的呼吸还没平复,心脏还在为那个人剧烈跳动。
吳二白看向前方,齐砚靠在湿冷的石壁上,似乎也在经历着什么,眉头紧皱,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他站起来,几步走到齐砚身边,蹲下去按他的肩膀,对方的体温低的不正常。
吳二白皱眉,扣住了齐砚的手腕,他摸了好一会儿,眉头越拧越紧。
不对劲。
他把齐砚的手腕翻过来,又去摸另一只手的脉,过了很久,他才放开。
吳二白站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齐砚的脸,火光明明灭灭,他的眉眼在光影里忽明忽暗,和幻境里的小孩重叠在一起,又分开。
齐羽留下的东西不多,他摸了摸内衬口袋,一张合影,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