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瞥了一眼:“怎么,良心发现了?”
“没有,”黑瞎子收回目光,语气懒散,“只是觉得小屁孩敢惦记我的人,胆子不小。”
“谁是你的人。”齐砚冷笑。
“小齐老板,”黑瞎子看向他,忽然认真道,“你知道吗,你这样越是嘴硬,就越是让人想撬开。”
“黑爷,”齐砚冷冷地看着他,“你想打架?”
黑瞎子举手投降,“我错了。”
说完之后,他扫了一圈,又不知死活地去挑衅解雨臣,“花爷,你怎么不说话?”
解雨臣微微一笑:“我在想,十年后的我脾气是不是太好了。”
“嗯?”
解雨臣笑容不变,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如果有人当着我的面亲阿砚,我不会只是站在旁边看着。”
黑瞎子挑眉:“花爷这是要跟我宣战?”
“谈不上,”解雨臣淡淡道,“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霍秀秀兴奋地扯着解雨臣的袖子,“小花哥哥,你这是在吃醋吗?是吧是吧?”
“没有。”
霍秀秀哦了一声,一脸“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另一边,胖子看了一眼吳邪,安慰道:“天真,想开点。”
“我想得很开。”
“那你把拳头松开。”
吳邪低头,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攥紧了。
霍锦惜用自认为很小的声音对旁边的霍玲道:“你看黑瞎子那个得意劲儿,亲一口就美成这样,真要是——”
她顿了顿,没把话说完,但那个意味深长的意思,大家懂得都懂。
霍玲同样“小声”说:“真要是像小邪和小花那样,他还不得上天?”
“咳咳咳。”吳邪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解雨臣端茶杯的手一抖。
齐砚深吸一口气,反而笑了,“行,看吧。”
反正他拦也拦不住,说也说不过,与其被围观着吵架,不如让光幕把该放的都放完,一次性尴尬到底,也好过钝刀子割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