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才从情潮里捞回几分清醒,反应过来吳邪问的是女人皮俑的事。
他笑了,气息不匀地说道:“别……别无理取闹……”
吳邪被他这不在意的态度激得发了狠,一把扣住他劲瘦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揉进骨头里。
齐砚闷哼出声,手指攥紧了吳邪的肩膀,他喘息着骂了一句:“操,你他妈……”
吳邪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俯下身堵住他的嘴,把那些断断续续的骂声全吞了进去。
……
自从体验过一次没有小雨衣阻隔的美妙后,吳邪便食髓知味,夜夜都不想戴。
事后,他把人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浴室清理。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齐砚才觉得清爽些,闭着眼靠在瓷砖上骂他“畜生”。
吳邪装的乖顺,仔仔细细替他清理干净,又熟练地去换床单,打开窗户吹散了满室石楠花的味道。
等收拾好一切,看到齐砚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吳邪在他旁边躺下,撑着头看了他一会,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唇角。
他把齐砚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外面的知了叫个不停,反而有些睡不着了。
思绪不由自主绕回了那具女人皮俑,齐羽当年既然破了南海王墓的“困”局,明明可以把东西带出来,为什么偏偏不自己动手,非要隔了几十年,让他来做?
再加上今天阿砚对那具皮俑的反应,他几乎可以肯定齐羽布下的,绝对不是一个善局。
正想得出神,忽然肺部一阵痉挛,痛楚转瞬即逝,吳邪看了看手表,心想抽烟喝酒果然影响耐力,明天起他要戒烟戒酒。
后来迷迷糊糊睡过去了,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睁开眼睛发现齐砚已经醒了,他随手披了件衣服,下床去开门。
门一拉开,贰京的手还举在半空,正要再敲。
“小三——”他喊了半句,看清开门的人是谁,喉咙里的话硬生生卡住了。
齐砚站在门前神情恹恹,衬衫松松地披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青紫的吻痕,一直蔓延到被衣领半遮住的胸口。
吳邪这时也从床上下来,一边走一边套T恤,“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贰京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飞快地扫了一个来回,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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