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见,“尸变之后感官会放大好几倍,说不定比活着的时候还疼呢,陈皮这是活活被砸死了第二回啊。”
“齐、铁、嘴。”陈皮一字一顿。
“老八,”二月红无奈地开口,“少说两句。”
“二爷啊,我是真心疼老四。”齐铁嘴的表情和“心疼”二字毫无关系,“你想想,他辛辛苦苦跑到云顶天宫,意外身亡,好不容易诈尸了,还没蹦跶几下就被吳家小子按在地上砸脑袋,砸完还被掏鼻子……”
吳邪看着陈皮脸色铁青,手里的九爪钩转了一圈,寒光凛凛,后退了一步,他预感他要是以后能活着走出观影厅,就是奇迹。
“你让开。”
“不让。”
三寸钉感受到主人的情绪,脊背弓起,冲陈皮龇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陈皮看了眼那条狗,又看了眼吳老狗,“吳老狗,想打架?”
“来啊,”吳老狗撩起长衫下摆,塞进腰间,“正好我手痒了,拿现在的你练练手。”
眼见吳老狗和陈皮要动手,齐铁嘴爽了,鼓掌,“哎呀呀,打起来好啊,老四,我给你加油助威,往死里打,千万别给我面子。”
就在这时,光幕上的画面推进到了下一个场景,吳邪把齐砚抵在巨石上,狠狠吻了上去,手还不老实地往下摸。
气氛瞬间从血腥暴力变成了旖旎暧昧。
画面里吳邪声音喑哑,眼底泛红,一句“我想要你”清清楚楚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