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温看着那张空桌子，“刚才这边坐了一个人。”
齐砚用力将旧手表攥在手里，他很多年没有这样动气了，此刻只觉怒火中烧，心脏一阵阵绞痛，突如其来的心律失齐让他难受得眼前发黑。
他抬手捂住心口，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冷静下来。
“你心跳不正常。”夏温脸色一变，他听见齐砚的心跳又快又乱，又骤然失速，几乎停跳，下意识抓住他的胳膊就要把脉，却被一把甩开。
齐砚抬起头，冷冷盯着五楼，戾气横生，眉眼间像是覆了一层寒霜，你们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向我宣战么？拿死人的遗物来挑衅我，真以为我不敢把你们赶尽杀绝？
解雨臣几步跨下楼梯，三两步走到他身边，“阿砚，怎么了？”
齐砚已经将那股翻涌的杀意压了下去，恢复如常，他缓缓伸开手心。
解雨臣呼吸顿了顿，伸手轻轻拥住他的肩膀，掌心在他后背拍了拍，低声道：“没事了，没事了。”
夏温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姿态，视线落在解雨臣搭在齐砚肩头的手上，磨了磨牙。
“那人呢？”解雨臣问。
张海盐从外面走过来，拍了拍手，“解决了。”
解雨臣皱了皱眉。
一个黑瘦的伙计停在他们面前，面无表情地说：“我们焦老板想请二位谈判。”
齐砚冷笑：“谈判你妈逼。”
刘丧已经听出在地下河存在多个空腔，甚至听出了非常具体的空腔数量，一百五十七个。
而张启灵和黑瞎子可以在一个个空腔中移动，所有空腔中的空气加起来能维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所以，他和小花的战略是迂回蚕食，以最小的代价夺下喊泉，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昨晚打雷了。”夏温突然开口，三人看向他，他又重复了一遍：“他们能听懂雷声里的信息，昨晚打雷了。”
“你想说什么？雷声能告诉焦老板我们的行动？”解雨臣眯眼看着他。
“我不知道，我又听不懂，”夏温对他说话的语气非常不客气，“只是在提醒你们早做预防。”
解雨臣并不是一个听不进去意见的人，他回想起查到那些的关于听雷的线索，没有再说话。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夏温，不，齐羽，垂下了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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