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张海盐推门进来,一眼看到齐砚半裸着,只穿短裤,肩背的线条被氤氲得柔和了几分,冷白的皮肤透出不太正常的薄红。
张海盐看着他,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什么事?”
张海盐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提醒你们一下,吳邪他们看你俩长时间不出来,已经往这边走了。”
张海客眉头微动,手却没停,扎进最后一处穴位,“去拖一下他们。”
张海盐骂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张海客一眼,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忍者。”
不一会,齐砚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然后是张海盐的声音:“人家两个人在屋里说话呢,你们一大帮人呼啦一下冲过去,合适吗?”
解雨臣淡淡道:“说什么话要说这么久。”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这么久不出来,你说呢?”
“你说什么?”吳邪的声音冷下去。
“我说啊,”张海盐似乎还笑了一声,“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吧?”
“别扯了。”这话是解雨臣说的,听不出情绪。
齐砚听着张海盐在外面满嘴跑火车,眼皮跳了跳。
吳邪抬手正要敲门,听见里面齐砚的声音,带着情动暗哑:“别进来。”
门外几人,齐齐僵在了原地。
张海盐理了理白衬衫:“你们这副表情干嘛?他和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形影不离的,你们不会真以为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吧?”
“什么时候的事?”解雨臣周身的气压降到了冰点。
张海盐摊了摊手,笑得暧昧:“这种事,不好往外说吧?”〗
“孤男寡男共处一室?”齐铁嘴指着张海盐怒骂:“你他娘的胡说八道什么?”
张海盐毫不在意,“这不是为了拖住人么,权宜之计罢了。”
“权宜之计就可以拿我孙子的清白开玩笑?!”
陈皮凉凉道:“他那么多男人,哪还有什么清白。”
齐砚:“……”
「张海盐回头说“忍者”的时候我笑疯了,张海客确实是真·忍者」
「海盐你擦擦口水吧求你了」
张千军万马憋了半天:“你看就看,还、还……”
张海盐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闻言挑了挑眉,“我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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