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截李笑了一下,“这是写实。”
黑瞎子坦然得很,甚至点了点头:“弹幕总结得还挺到位,宝贝,你最喜欢谁?”
齐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真的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回答你?”
黑瞎子给他抛了个媚眼,“我们私下说。”
吳邪又瞟了一眼弹幕,郁闷的缩了下来,胖子道:“天真,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说,你赢了。”
“我赢了什么?”
“赢了人品。”
“我不想要这个人品!”吳邪咬牙切齿。
老九门和九门二代的吃瓜群众们看得津津有味。
吳老狗欣慰地点点头:“这么一看,小邪还是很体贴的嘛。”
齐铁嘴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他已经骂不动了,从光幕开始播放到现在,他的情绪经历了愤怒、震惊、崩溃、再愤怒、再震惊、再崩溃,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他一个算命的,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精神摧残?
齐铁嘴瘫在椅子上,胸口起伏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您可以换个角度想,”吳老狗笑呵呵地说,“往后逢年过节,您家那院子,光是收礼就能堆满一屋子。”
齐铁嘴愣了一下,竟然真的认真地思考了两秒。
“收礼?”他喃喃道,“这么一说……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爹!”齐羽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
“你闭嘴,”齐铁嘴瞪他一眼,“你没资格说我,你要是有本事把你儿子管住,何至于此?”
齐羽语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