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张启山摸着下巴说:“族长的年龄是一百多岁,但身体机能保持在巅峰状态,那么他的体力到底有没有上限?”
观影厅沉默了一瞬。
黑瞎子开口:“我也想知道。”
“要不你亲身体验一下?”齐砚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黑瞎子,“我可以帮你约他。”
黑瞎子笑容一顿,随即笑得更深:“小齐老板,你今天火气有点大。”
“你试试被公开处刑十几个小时,”齐砚的微笑十分核善,“你的火气比我还大。”
陈皮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吐出两个字:“精彩。”
黑背老六皱着眉,一脸耿直地看着光幕,又看了看众人,突然开口:“老五你追老八,也这么费劲吗?”
静。
整个空间突然落针可闻。
吳三省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爹:“爹?!”
吳邪也懵了,他瞪大眼睛,看看自己爷爷,又看看齐铁嘴:“爷爷,您……您和八爷爷……”
“我没有!”
“你胡说什么?!”吳老狗跳起来,“老六你发什么疯?!”
齐铁嘴的脸瞬间绿了,一下子跳出八丈远,警惕地盯着吳老狗,“老子就知道你心怀不轨!”
“你知道什么啊?!”吳老狗抓了抓头发,万万没想到这火还能烧到他身上。
老九门的几人都愣了一下,然后又想到了什么,瞬间恍然,都低下头憋笑,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我没胡说,”黑背老六认真:“你总是找老八吵架,还……”
他词穷,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个词,“还上梁不正。”
“狗屁的上梁不正!”吳老狗气急败坏,“你也说了是吵架!吵架!”
黑背老六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慢吞吞地问:“为什么不动刀?”
吳老狗急了:“说了是吵架!动什么刀!”
“吵架为什么不动刀?”黑背老六执着地追问,“男人之间的问题,不动刀解决,那就是打情骂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