冽刺骨,他掬起一捧泼在脸上,激得清醒了几分,然后望着四周出神。
吳邪蹲在他旁边问:“怎么了?”
齐砚擦了擦脸上的水珠:“这条小溪不是从上面流下来的。”
吳邪愣了一下,扭头环顾四周,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里没有高坡或者瀑布,不是从上面下来的……那极有可能来自于地下河,从岩层里被水压涌上来的,这条小溪肯定联通着喊泉,咱们走的是地上通道,小哥和瞎子走的是地下通道。”
刘丧闻言兴奋道:“那我们沿着河走,是不是就能见到偶像了?”
“不要太乐观。”齐砚道。
几人往溪流上游走了一段,吳邪用小锅烧了一盆热水,把毛巾打湿递给齐砚。
齐砚接过来,坐在岸边的石头上擦身体,其他人直接跳进水里,开始冲洗身上的水泡和淤泥。
被毒雾腐蚀得皮肤红肿溃烂,胖子和刘丧在冰水里一边冲一边嗷嗷叫。
冲了一阵,总算没那么瘙痒了,胖子怕得了老寒腿,一会就上了岸。
同时他们还看到身上很多很小的蚂蝗,林中蚂蝗肆虐,一路走来,钻进腿里的蚂蟥都吸饱了。
几人用打火机烧,密密麻麻太多了烧不干净。
最后刘丧拿出几包方便面料包,这是丛林里吃水煮压缩饼干的黄金调味料。
他说:“听说蚂蝗最怕盐,这些都是椒盐。”
“你等会,丧背儿,”胖子道,“你不会是想把调料往伤口上抹吧?”
刘丧点头,拆开一包抹到蚂蝗最密集的小腿上,下一秒,他就滚到地上惨叫起来。
吳邪不忍直视,他甚至还闻到料包里的香辣味。
不过效果确实明显,他腿上的蚂蝗很快脱落,但他也疼的倒在石头上,表情扭曲。
张海盐拿木棍戳了他的腿几下,“这哥们是个狠人,再加点火,就可以炭烤自己了。”
齐砚拍了拍刘丧的头,“觉悟很高,不过我们现在食物充足,暂时不需要你这个储备粮。”
刘丧颤抖地伸出手,已经无力呻吟了。
夏温叹了口气,把那口小锅重新架到火上,烧了一锅水,道:“不用这么壮烈,水烧到40多度,蒸汽一蒸蚂蝗就全掉了。”